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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翻译号偶尔放一些杂物

【大逆转裁判(成步堂龙之介x亚双义一真)】似たり雛①(小说翻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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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试一下文字,不行就转图。

最近掉坑大逆转就、就特别想要传教——!

大概是pixiv上mark数最高的龙亚双。作品id=5761321,作者鈴。实在是喜欢得不行…帅气的亚双义和弱气但不失积极的龙之介好可爱啊…

总数3w8k字,中文2w5。一共五章,其实都翻译好了,打算修好一点就放一点。虽然尽力了,但汉语词汇量太差(喂),请大家将就着看。要是有同好喜欢,就让人很开心啦!!!


【作者前言】

一心一意想要让龙之介用亚双义脱童贞所以写了这样一篇文

有部分疑似逆CP的描写。

包含住宿环境等的各种捏造和妄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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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临近日落之时,亚双义站在手持灯笼、人头攒动的人群之中。他一边拨开人群,一边看着腕表,指针刚好指在六点左右。

人们围绕在被布帐和轩行灯环绕着的寄席的售票处旁,依法做样地将灯放上去,很快便要轮到亚双义了。他付了票钱,寄存了鞋袜,选了一个靠后的位子坐下。里面的客人大多在抽烟、闲聊,随性地坐着,所以原本挺直腰板正坐的亚双义也略微放松了一些。

落语准时开演了。亚双义看着自己的正前方,但他的关注点并不在舞台上。不如说,他其实对落语没什么兴趣。只是因为有别的目的,才放下还没完成的论文来了这种地方。

他在脑内推敲着期限将近的论文,时间就这样过去,进入了中场休息。小贩们开始向客人们兜售茶水和小吃。

这时,一直都不为所动的亚双义突然转过头,开始四下张望。客座的天花板上的吊灯让人很难聚精会神,但他眯起眼睛。在观客中,有几个和自己一样的大学生,正用余光瞄着这边,小声议论着这个「稀客」。但亚双义并没放在心上。

终于在小贩中找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孔,亚双义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
「成步堂!」

正在递出盐煎饼的男子肩膀一颤,战战兢兢地转过身来。


「再不吃面要坨了」

昨晚的落语结束得太晚,于是二人就那样各自回了家。第二天的课程全部结束以后,亚双义和成步堂来到大学附近的一家经常光顾的荞麦屋。但只有亚双义对着荞麦面很有胃口,反而是主动提出要请客的成步堂迟迟没动筷子,好像正在大脑里酝酿着接下来的发言。他坐在亚双义的对面,小小地缩成一团。

「……话说回来,你这家伙」

荞麦面差不多享用完毕时,终于进入了正题。

「就那么囊中羞涩吗」

成步堂的视线可怜巴巴地四下涣散,嘴紧紧闭着。

「成步堂」

亚双义却毫不顾虑地追问下去。他架着胳膊,用犀利的眼神盯着对面那个低垂着头的男人。

「……你……」

在亲友的逼迫下,成步堂终于投降,缓缓开口了。

「你怎么知道我在那个地方打零工的?你看起来对落语完全不感兴趣」

「你是明知我没兴趣,还要聊寄席和落语的话题的吗」

「唔」

空气再次陷入沉寂。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冷掉的荞麦面。

「这个不提。大学里也有几个人经常去的吧。我是不经意间听到了他们在议论」

「哦哦」

是因为那个啊。他的肩膀卸下力,看起来终于接受了这个回答。

「上个月借你的牛锅钱还没还,难道是因为这个?那你可以不必着急。我还能再等等」

「不、不是因为那个」

「那是怎么回事。有钱了记得还我」

说起来。最近成步堂总是若有所思。虽然自己最近因为钻研论文,没有过多留意。

「为什么不和我说」

「亚双义……你愿意听我说吗?」

他的表情开朗了一瞬间,又再次阴沉下去。

「但是」

「如果是头疼钱的事情,就直说」

「呃……那个,确实,是有一点。但重点不在钱上」

「嗯?」

钱以外的心事到底是指什么。就连他平日精神地翘起的头发都好像塌掉一样。看来烦恼比想象中更来得深刻啊。

瞎操心不是自己的风格。亚双义拍拍胸口,振振有辞。

「亲友你怎么这么吞吞吐吐的。交给我吧。……我会帮你。万死不辞」

「……真的?」

「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」

被亚双义的诚意所打动,成步堂似乎下定了决心。他把变胀的荞麦吃得一点不剩,连汤也喝了个精光,然后说道。

「在这里有点难以启齿,你能来我家吗?」


成步堂住的宿舍离大学很近。所以离荞麦面店也并不远。房子是木制的二层楼,附带早晚饭。据说是他的亲戚在经营,所以给他的房租很便宜。

在玄关侧的管理员房间边脱掉鞋子。亚双义穿着长靴,所以比成步堂脱起来更费工夫。他把脱下的靴子放在鞋箱上面,和看报纸的管理员对视了一下。因为经常拜访这里的关系,亚双义已经不算什么生客。他简单解释了几句,就和成步堂一起上了二楼。

这个建筑物有一个中庭,侧边的走廊转弯处有几扇房门。成步堂打开了旁边放着扫帚和簸箕的房间。里面的房间有六叠大小,坐落在角落,东南各有窗户。光照虽然良好,但他把床铺在了壁橱里,说日光太晒影响睡眠。棉花很薄的煎饼被褥上面放着一个扁扁的枕头,四周散落着小说当睡前读物。成步堂拉上壁橱的门。

「不要用那种像在看脏东西似的眼神」

「你八百年都不打扫的吧。脏死了」

「我偶尔也会扫一下的……话说,你不是来听我讲烦恼的吗」

想起这回事,亚双义坐到了榻榻米上。成步堂坐在了书桌前。平常的他总会席地而坐,甚至在有客人拜访的时候都会换上睡衣,但今天却坐得笔直。

「所以,你到底烦恼什么」

「在那之前想要先问你件事」

成步堂表情纠结,深吸一口气后咽了咽唾沫。看来话题相当沉重。坐姿随意的亚双义,也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对方换成了正坐。

「亚双义,你,……有过性经验吗?」

「……什么?」

听到这个令人惊讶的发问,亚双义再次看向成步堂,却发现他的眼神极为认真。这个话题过于超出想象,亚双义坦率地在自己的记忆中开始搜寻了起来――

因为和自己发生了关系结果被父母辞掉的女用人、以前住在附近的寡妇、倒贴的女学生、亲戚家的女子……等等。不过,由于自己最后找到了目标开始勤奋学习,所以这种异性关系就自然而然地疏远了。他不止一次地看到身边的同学因为沉迷女色而考试落地。只不过,去花街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「……就和常人一样吧」

听到这个理所当然的回答,成步堂丧气地垂下了头。

照这个话题来看,恐怕成步堂还是一个处子吧。但亚双义什么也没说,沉默地等着他的下一句话。

「上课的时候,不是会有那种不太认真的学生会聊这些吗?虽然我以前都觉得无所谓,但最近却不由得在意了起来。在上课以外的时候也会注意听别人讨论这种……然后,虽然提到的次数因人而异,我发现几乎所有的学生都谈论过。没讲过的就只有我和你了。我本来想要把第一次交给自己妻子的。……但是,我想错了吗。你好像也不是」

说完这些,成步堂深深叹了口气。

「……啊啊,难道说你这家伙」

「既然我没有确定的对象,就想要去花街告别处子之身」

所以他去寄席卖煎饼,是为了赚去花街的钱。确实,爸妈是不会给儿子什么闲钱去花街的。

「那……在找到老婆之前,你守着贞操不就得了?」

这并不是什么安慰,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想。

「真的吗?不会觉得可笑吗?」

「是啊。我反而觉得这样也不坏」

但,如果按照常理而言……没有性经验就毕业的大学生可能比较罕见吧。

「但是……对了,但是!」

成步堂提出了异议。

「听说如果没有经验,水平很差,会把对方弄疼的」

好学的成步堂似乎道听途说了各种知识。

「我该怎么训练自己啊?」

成步堂开始抱头沉思。气氛变得很尴尬。亚双义有点想要回家,但,是自己先提出要帮他一把的。所以他强忍着继续听了下去。

「你是怎样?有训练过吗?还是说第一次的时候,全都是第一次?一上来就本垒了?」

「唔……」

他回忆起了更久远的事情。

「……说起来」

「说起来?」

「特别小的时候,和朋友闹着玩亲过嘴。也有过你摸我我摸你之类的。不过,……对方是个男的」

「!!」

当时的玩闹只不过是一时兴起。那个时候太小了,就连性的意识都没有,对方应该也是一样吧。

(天真无邪还真是可怕)

他正当怀念往昔之时,突然鼻梁一阵疼痛。

「!!」

成步堂也捂着鼻子在地上打滚。

「什、什么……!?」

「抱歉,果然失败了」

搞不清楚状况。什么失败。流着眼泪复活的成步堂,带着奇怪的神情慢慢接近。察觉到这股诡异气氛的亚双义推开了他的脸。

「等等,这是要干嘛」

「你以前和朋友练习过吧?亲嘴」

趁机跨到身上的成步堂,双手压着亚双义的肩膀再次把脸靠近。

该不会这家伙――

(想要拿我来练习吗!)

在最后关头,亚双义背过头去,成步堂一头扎进了他的脖子。

「咦」

「那都过去好久了。我都说是很小时候的事了」

亚双义的体格更壮,而且每天都在锻炼。他轻而易举地把缠在身上的男人推开,钳住他的双手。被拒绝的成步堂也完全没有抵抗,被按在榻榻米上仰面朝天。

「抱歉」

成步堂的鼻尖还是红的。他那张比实际年龄看起来更幼小的脸,弯着八字眉,神情低落。亚双义看着在自己的身下因为歉意而缩成一团的亲友,叹了一口气。

从他那个未遂的接吻来看,水平真是相当地差了。正如本人所担心的一样,如果到了要动真格的时候,想必会一败涂地。

而且自己也说了要助他一臂之力――

「成步堂,眼睛闭上」

这样宣告道,紧闭着眼睛等待自己会受到什么惩罚的成步堂,听到后却睁开眼睛,心神不宁地胡乱张望。亚双义无可奈何地拿手掌盖住他的眼睛,在他慌乱之时,用唇塞住了他的嘴巴。

「……!!」

意外的是,并没产生什么生理性的厌恶。亚双义一边困惑着,一边品尝着刚才的荞麦面的汤汁味,移开了嘴唇。拿开手掌,成步堂还在发着呆,但立刻意识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
「难、难、难、……难道说……我、我被吻了?」

「没错」

「亚双义,拜托你再来一次」

「那你把眼睛闭上。睁着眼睛很难继续」

这次他乖乖地听话了。但是,因为紧张,眼皮在颤动,而且脸上也血脉喷张地一片潮红。发现他撅着嘴巴等着被亲的样子,亚双义噗嗤一声笑出来,揪扯他的嘴唇。

「拜托你给我正常点」

成步堂小声说了一句,好过分,然后按照他的要求努力地装作正常的样子。他闭上眼睛,乍一看像是在睡觉。从窗外照进来的春日的阳光,让成步堂的脸看起来精神又健康,像个孩子。

亚双义一直以为,人从小到大总会受到几次性的诱惑,从而有所经验。为什么这个男人到了这个年纪还能这么纯洁呢。他外貌并不差。难道是对这方面异常地迟钝吗。还是说他本能专注于食欲,从而忽略了性欲呢。真是不可思议。

再次吻上他毫无防备的双唇。吮吸着他那像痉挛一样颤抖的嘴唇。把脸离开后,成步堂正用迷离的眼神看着自己。没想到会有一天被亲友这样盯着看。亚双义内心五味杂陈,躺倒在成步堂身边。

「亚双义?」

「这是你的训练,接下来该你了」

成步堂被催促着跨坐在亚双义身上。虽然在阴影下也能看清他湿润的双目,但他却意外地冷静。亚双义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最后他感觉到有气息靠近,嘴巴被柔软的双唇塞上。对方只是一瞬间就离开了,但亚双义闭着眼睛,那个嘴唇就再次落了下来。就这样贪食了一会对方的嘴唇后,感觉他在犹豫接下来应该怎么继续。

毫不抵抗的亚双义,用手环住他的脖子,回应着成步堂迷茫的嘴唇。互相吸吮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。不一会,他发现成步堂不会换气,就放开了他。被解放的成步堂,像是潜过水一样大口呼吸后,红着眼角,

「嗯……?接吻,原来是汤汁的味道啊」

给出了一个这样的评价。


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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