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earf

一个翻译号偶尔放一些杂物

这完全不能怪我们

pixiv小说翻译,弱虫,身体上是福荒,新荒和荒东,精神上是荒北总受。

原文地址:http://www.pixiv.net/novel/show.php?id=3296763




这个情况,到底怎么回事。

半夜睡醒睁开眼睛,发现狭小的宿舍卧室里,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别人。2个、不,3个吗。

我现在,手臂被某人按在头顶,大丶腿也被人压着动弹不得。然后,床边也感觉到有人。

虽然房间只有个小电灯,但眼睛习惯了之后本该可以看见的,此时却一片漆黑。难道被蒙住眼睛了吗。

「你、你们谁啊」

对我这个没钱没色的大男人要做什么啊。

强忍住声音的颤丶抖问道。

「你醒了啊,荒北」

这个声音我认得。是从旁边传来的。

「你这是干嘛啊,东堂」

「认得出我耶。太好了」

「少说些莫名其妙的,这怎么回事啊!」

「虽然并不想用这么暴丶力的手段,但我觉得用嘴是没办法传达给荒北的。还是用身丶体让你明白吧」

「哈,你说什么呢啊,放开啦」

「抱歉,荒北」

「小福?!」

骑在我腿上的好像是小福。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。

「虽然我也知道自己不该干这种事」

「寿一,骑在靖友身上的你再怎么解释也没用吧」

压着我的手的人是新开。他的声音在头顶上。

「新开,放手啊」

「不要,你会逃的吧?」

「当然了,鬼才会乖乖被你们压着啊」

「那你为什么却又不让寿一走开呢?」

「哼!」

我平常不会说出反丶抗寿一的话,所以要讲走开也需要点勇气。

「呃,那个,小福你也走开」

「抱歉,荒北,现在我办不到」

这算什么啊。把我按住你们想怎么样啊。我以前是有点那个,但最近觉得跟大家相处得挺好的啊,难道还是被讨厌了吗。

「干嘛啊,我做错什么了吗」

「你自己有印象吗,荒北」

「不知道啦。要是我无意做了什么,我道歉就行。所以我们好好谈吧」

「不知道吗」

为什么小福会发出这么寂寞的声音啊。

「靖友,听说你有女朋友了?」

「哈,为啥你会知道这种事啊」

「是吗,这是真的啊…」

东堂边说边叹气。

「荒北…」

小福的声音微露悲切。

「靖友,那个女生可爱吗?」

「呜,这个,还好,不过这种事没必要跟你讲吧」

确实,我交了个女朋友。一个1年级的女生,感觉还算可爱。她跑过来跟我告白,我虽然已经从社团活动引退,但还要备考,所以就说应该没空约会,但对方还是愿意妥协,紧追不放,所以就这么被动交往了。我心想绝对会被大家耍,所以就没说出去,看来还是被知道了。

「荒北,你喜欢那个女生吗?」

被正面问喜不喜欢有点难办,但想了想好歹是在交往,

「喜欢的吧?」

就这么回答了。

这个答丶案明显让三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。

「也就是说,」

「啊,真是没办法」

「是靖友不好喔」

三个人开始自说自话。怪我不好是什么意思?

从东堂所在的方向传来了什么塑料包装的声音,

「不想让你受伤啊」

还说出这么可怕的话。

「干嘛啊,你干什么」

「荒北,我们刚刚也说了吧,要用身丶体让你明白」

莫名其妙。但是,感觉再这样下去很危险。

「新开,放开,小福你也是,放开我啦,你们这是闹哪样啊」

话音刚落,大丶腿上的重量消失了。正当此时,

「呜哇,你做甚」

下丶半丶身的睡衣和内丶裤被扒了下来。

「喂,混丶蛋,你们干嘛。什么啊,欺负人吗」

被脱掉后感觉凉嗖嗖的。虽然没有被骑在腿上,但脚腕被抓丶住了,依旧无法行动。接着,运丶动上衣也被卷起来,本以为手终于自丶由了,结果一瞬间上半身也被脱了个精光。然后手腕又被压住了。

「呀、冻死了!喂,我说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」

这次下腹附近被倒上了什么冰冰的东西。

「没事,这应该是感温型的,马上就热起来了」

「哈?你说什么呢东堂,把人衣服扒光了要干嘛啊!」

「哼,要这么做」

「呜啊」

虽然不愿想象但东堂好像开始摸丶我的那根。

「等等、你做什么」

「哎呀,什么?刚才都说三次了,我们要让荒北用身丶体明白,还不懂吗?」

「你们要让我明白什么啊!从刚才开始就听不懂你们说什么啦」

「荒北」

这时,响起了福富的声音。

「啥?」

虽然好歹问一下,但有点害怕听到回答。

「我们都很喜欢你」

「诶?」

从我的嘴里发出了完全不应景的白丶痴声音。

「荒北,正如阿福所说。我们都喜欢你」

「靖友,我也喜欢你喔」

「诶,什么,这算什么啊」

虽然眼睛被蒙住,不知道这三个人说这话时是什么表情,不过既然有阿福在,他们应该不是在开玩笑吧。

「你们,说话啊」

「所以都说我们喜欢你了,荒北。我们三个人虽然都喜欢你,但知道你要备考,要是被告白了肯定会觉得苦恼,所以三个人定下了不许偷跑的协议」

「结果,却听说靖友你交了女朋友,我们三个人都大受打击」

东堂和新开说的什么我完全无法丶理解。

「抱歉,荒北。我喜欢你,如果你被我们以外的人抢走了,我们绝对无法忍耐」

小福的告白从字面上来看确实是热烈的情话,但这副惨烈的情景以及我是男人的事实,让它完全打了水漂。

「显而易见,我是男人哎?你们是基佬吗?」

提心吊胆地问道。

「「「不是!!!」」」

干脆利落的异口同声。

「虽然不是基佬,但喜欢荒北」

「是啊」

「我如果是想着靖友,可以撸好几发。首先,现在这副凌丶乱姿态的靖友就足够我享用的了。尽八,可以录像吗?」

「不要紧,没问题。记得之后给我一份」

「别他丶妈给我录像,干丶死你们」

「所以说,别说脏话嘛」

「真没办法,那录像还是留到下次吧…」

「…喂!你们给我适可而止,滚开!」

「抱歉啦,靖友,这我们可不能答应」

新开的声音出乎意料地近,正当惊讶之时感觉嘴唇碰到了什么温呼呼的东西。

诶,这是、什么?

不明白自己被做了什么所以全身僵硬,就在这个空当,嘴唇被湿湿的东西碰到,接着口丶中产生了粘丶滑的感触。

喂,我是不是被吻了啊。而且还有股淡淡的香蕉味士力架的味道。好好刷牙啊,不然会长蛀牙喔,不对、我的初吻对象,是新开?!

思考着这种事情的时候,新开依旧在我的口丶中肆意蹂丶躏。

「嗯、呼」

呼吸不上来,不由得呻丶吟了一下,

「呜哇,声音好H啊,荒北」

就这么被误解了。

说实话,我根本顾不上他。新开的舌丶头非常色丶情,本来是来回搅动,但又突然缠上我的舌丶头,或是吸丶吮下唇,做出各种难以预料的举动。这家伙那么受欢迎,自然经验丰富咯。

想着这些事的时候,终于解丶放了。像是从水里浮起来一样,重新能够自丶由呼吸。

「呼啊,哈、哈」

「靖友」

新开紧紧地将我抱住。痛死了,肥猪。诶,就是说,我的手自丶由了嘛。一直被压着都快麻掉了,但手终于可以动了。我拿掉了蒙住眼睛的布。

不过,看着俯视着我的三个人的眼神,我暗自觉得,早知道不摘掉就好了。

抱紧我的新开。坐在床边一直盯着我的东堂。压着脚的小福。3个人都露丶出我没见过的表情。而且,眼中的欲丶望显而易见。他们心里想的全是我这种事,想想也很荒谬就是了。

「荒北,新开的吻很舒服吧」

「哈啊?」

「因为你的分丶身勃丶起了啊」

「噫」

被新开强吻的时候我都忘了下丶半丶身一直毫无遮拦这回事。而且上面还被浇上了润丶滑剂。

恐怕东堂的手一直在上下套丶弄我的那根。

因为润丶滑剂的关系那里滑溜溜的,我因为感觉很爽不由得发出了奇怪的叫丶声。

「呼、啊」

「哦,荒北,声音不错」

「咻〜」

「东堂,住手…、」

「不要」

房间里回响着水声。

「嗯、唔唔」

「不用忍着,乖,不要咬嘴唇,都快破了」

根本不是注意这个的时候。我不想发出羞耻的声音。

「你两边的房间是我和寿一,所以不用在意」

我才不是因为这个才忍着!!虽然想要解释,但张丶开嘴的话一定会发出难为情的声音。只能拼命摇晃着头,强忍声音。

东堂不仅用手套丶弄,还偶尔来回抚丶摸,或是用指尖轻戳前端。

「靖友」

啊,又被吻了。紧闭的嘴唇被舔shì着,再加上手指施力,嘴就这么轻易地被打开了。

「嗯、呼…、呀」

一但张丶开就再也忍不住了。

「荒北,这样下去很难受吧。总之先丶射一次吧」

「混丶蛋,你丫走开!噫,都说了…、停下、啊」

东堂的手为了刺丶激我高丶潮变换了套丶弄方式。一边套丶弄竿部,还有手掌包裹丶着前端摩擦。

「啊、住手…、」

不行了,被死党给玩丶弄到射,绝、绝对不行、可是差不多忍到极限了。

紧紧地闭上眼睛。眼前闪烁着白光,同时——。

「呀、啊,放、开,啊啊…、啊…、啊,啊——————」

「喔」

「咻〜」

「!」

三个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高丶潮的样子。视线像是要把人吃掉。

超羞耻。羞耻过头了。说什么喜欢我,这根本就是欺凌吧。

「射丶出来好多啊,荒北。虽然直男不是坏事,但不好好解丶放对身丶体不好喔」

「没关系的,尽八。今后他不会再有工夫积攒了」

「也是啊」

呜哇〜完全听不明白这帮家伙在讲什么。是日语吗?而且怎么小福也在同意。

「我要杀了…、你们丫的」

「哎呀哎呀,冷静点嘛荒北。不要说脏话呀。而且,被杀了也很不值呀。我们会宠爱到你后悔为止啦」

「什么啊,宠爱是什么意思啊。你们满意了吧,放开我!」

「所以说,靖友,冷静点。尽八,你准备好了吧」

「哦,没问题。完美主丶义的我,当然也已经一丝不苟地做过准备了」

你们两个别在那说些我不懂的。腿依旧被小福压着。朝那边瞄过去一眼,结果对上他蕴含热度的视线,只能咋着嘴看向一边。

被小福看到这么不堪的样子,我好想死啊。

「小福,不要看」

我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,小福却说,

「抱歉。我办不到,荒北」

「小福…」

为什么要这么说啊。鼻子突然一酸,感觉好想哭。

「阿福,你这么说话,荒北可要哭咯」

「荒北最喜欢寿一了,所以你要说到他乖乖听话才行啊」

你们说什么呢,脑子是不是都坏掉啦。

「哦哦」

小福你点什么头啊。

「荒北,我…不,我们都喜欢你。所以,我们想要了解你的一切」

摆出这么认真的表情,怎么提出那么过分的要求啊小福。

「我要是说,绝对不干呢?」

三个人的气氛瞬间变了。

「荒北」

「靖友」

「…这我们可不能答应」

突然,他们粗丶暴地把我翻了过来。

「呜哇」

不知道是谁的手抓丶住了我的腰,把屁丶股抬得老高。正感觉屁丶股上又被浇了润丶滑剂,结果居然被碰到了不敢想像的地方。

「呜,你在摸哪里啊!」

「乖乖呆着别动,我可不想让你受伤」

似乎是新开按着我的肩膀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
「真小啊,能进去吗」

「放心。只要这样慢慢扩张就没问题了。不过,阿福和新开都笨手笨脚的,就交给我吧」

「唔」

手指像是在按丶摩一样,揉丶搓丶着各处。不不不,等一等。我开始逐渐理解他们的对话,浑身哆嗦。

我现在情况是不是相当不妙?

「靖友,我不想弄疼你,虽然会觉得有点不舒服,但要忍着点啊」

「哇、」

讨厌疼但也讨厌这样。虽然我早已经突破了忍耐的界限了。

「呜呜、」

突然一根手指伸了进来。

「啊,没想到还挺柔丶软的。多亏有了润丶滑剂,进去一根很轻丶松啊」

「蠢货,拿开、呜哇」

手指在里面来回搅动,发出嗞嗞的声音。总之不适感真不是一星半点。

「好,再伸进去一根咯,阿福你好好看着」

求你了东堂,别给小福看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
「嗯、呜呜…、东堂、住手,拜托了、好丶恶心」

「不会啦,荒北,我要让你感到舒服才行」

「噫、啊、唔唔」

「哦哦,两根了,而且已经相当柔丶软丶了。你看,阿福」

「…、真色啊」

「居然能从寿一的口丶中听到这种话…果然,你很喜欢靖友啊」

「好嘞,三根」

「嗯嗯嗯、唔」

到底塞了几根手指啊。那里不是该进去的地方啊。是排丶泄口啊!

「抱歉啦,靖友」

有人用手在抚丶摸丶着我的头和肩膀。既然知道道歉就别这么干啊,内心一边流泪一边想道。

「我说尽八,我也想看」

「新开,初吻都被你抢走了不是吗?再等等」

「真没办法」

摸丶着头的手,又开始在耳边、脖子附近像瘙丶痒一样来回抚丶摸。真希望快点停下。正这么想着,突然。

「噫!!」

不由自主地叫出了声。

「哦,这里吗?怎样荒北,这里觉得舒服吗?」

根本不是什么舒服不舒服。

「啊、啊、啊…、」

明明被压着但是很想反仰过来。声音也无法控丶制。东堂有节律地按丶压着那里,被丶迫刺丶激着发出声音。

「啊…、啊…、啊、啊啊」

「一般人第一次都不会觉得这里舒服,荒北的身丶体潜质不错啊」

本想塞给他一句少废话,但被东堂摆丶弄着那里,根本无法顺利讲话。

「啊、啊、哇…、啊、觉得、有点、奇怪、啊嗯…、啊」

脑子变得越来越模糊了。有种轻飘飘的感觉,腰以下都失去了知觉。

「好,就这样吧」

「差不多要上了?」

上哪儿啊,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。

「靖友,面朝上」

被他们推着翻了个身。四下一看,三个人不知何时都已经变成全丶裸了。我的房间里挤着4个全丶裸的男人,一般想想怎么都怪异到爆的这个场景,对于我来说却只让人觉得恐怖。

「你们要干嘛啊」

说实话我腰已经没力气了,现在绝对是没办法逃掉了。

「阿福他要拿走你的处丶女」

……我不是女人啊?

「要是失去处丶女的时候还是个童贞也太可怜了,所以你的童贞我就收下了。记得感谢我啊」

「东堂,我听不懂啊」

「是吗,我还以为你理解能力很强呢」

现在即使被夸了我也不会觉得高兴。

「那,既然已经用我的技巧令荒北的分丶身完全复活了…」

东堂往我的下丶半丶身淋上润丶滑剂,然后跨丶坐在肚子上。

「你干嘛啊」

「我会让你舒服的」

东堂微微一笑,稍稍抬起了腰。轻微地移动了一下丶身丶体,将我的那根对准了自己的屁丶股。

「喂、你该不会!」

「荒北,你的童贞我就收下了」

「哈、啊,搞、什么啊!啊啊、」

随着东堂慢慢地降下腰部,一阵湿丶滑温热,绝妙的紧致感把我的那根包裹丶住了。

不会疼吗。皱着眉头的东堂,眼睛失去焦点,慢慢地吞下我的那根。

「啊、啊啊,荒北,疼吗?紧吗?」

「!你才比较辛苦吧」

「没事,我刚刚也说了,我的准备是完美的。啊啊,这样就全都…」

东堂露丶出安心的表情,笑了。虽然觉得好可爱但绝对不会说出口。

「阿福,新开,让我先和荒北合为一体,谢谢你们」

「干得好,东堂」

「尽八,很可爱喔」

不经意抬头一看,东堂哭得稀里哗啦。

「荒北,我喜欢你、好喜欢你,对不起对你做了这种事,但是,我很开心…」

东堂一边哭着,一边又笑了。我虽然之前很愤怒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抵丶抗,但看了这副样子,完全变成了哑巴。

「荒北,你就用我来爽吧」

东堂慢慢地动了起来。

「啊、啊啊…、…嗯、嗯」

说实话,东堂的体丶内感觉很棒。虽然是第一次,而且刚刚射过,但在这么短时间内又差点高丶潮了。

「荒北…」

东堂用平常从没听过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,在我的身上摆丶动着腰部。甩动着通常用头箍压住的刘海,喘息着。

「混丶蛋」

虽然怒吼了一声,但不咬紧牙关的话很快就会射丶了,根本不敢大声叫出来。

「荒北,爽吗?我的里面,舒服吗?」

「哼」

「啊啊,我很开心,很开心啊,啊啊、啊、好丶棒、荒北的、变大了、啊啊」

「东堂,你太紧了…,笨丶蛋、啊啊」

东堂的里面紧紧地缠住我,感觉马上就要迎来极限了。

「啊啊、荒北、要去了、我要去了」

东堂用手套丶弄着自己的分丶身,喘息着。平常就是个大嗓门现在声音更大。

「啊啊啊啊啊」

东堂的精丶液溅在我的腹部,同时体丶内紧紧地收缩,连带着我在东堂的体丶内第二次射丶精了。

「荒北」

舌丶头已经不灵活的东堂弯下上半身亲丶吻着我。明明刚刚还在我的身上摆着腰,这次却只是轻碰了一下。这个反差虽然让我觉得可爱,但打死也不会说。

「荒北,最喜欢你了」

说出这句话,他不舍地从我的身上走开了。


「荒北」

小福用略带不悦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。

看他眉头紧皱,表情好像生气了。

「小福?」

「看着我」

这次小福打开我的双丶腿,把身丶子凑了过来。

啊…我这是要被小福上了,但却没有逃跑的力气。已经射丶了两次,又累又困没办法。

「荒北,我喜欢你」

小福用认真的表情盯着我说。我也喜欢小福,而且他是救了我的恩丶人。但是,我对他从来没有那种意思。

不过眼前这个人对着我居然也会真情告白,让我被感丶化了。

也许异常的状况叫人的脑子也变奇怪了。

「我现在要上你。你就算不情愿,我也不会停下」

难道在床丶上也是王者吗?

我被戳到笑点,不小心笑了出来。

「荒北?」

小福惊讶地看着我。

「好啊,小福,来吧。不过太痛可不要啊」

「可以吗?」

「哈哈,小福刚刚不是说要上我吗。随便你吧」

「荒北…,我知道了」

小福的眼里闪着亮光。他把手放到膝盖内丶侧抬了起来。刚刚被东堂弄过的地方,被一个热丶热的东西抵住了。

「靖友,放松,呼气」

新开握着我的手,在额头上亲了一下。为什么这家伙做的事情都这么叫人心烦意乱。

「荒北,没事的,我从刚才开始就有好好替你准备」

东堂握住我另一只手。

「荒北,…」

「唔、…啊」

和手指截然不同的灼丶热巨大,一点一点地进入了体丶内。

「呀、啊、啊、……痛」

「疼、疼吗,荒北?」

「嗯、没事、唔…,小福的,太大了,…」

「抱歉」

嘴上道着歉,却并没停下进入的动作。感觉肚子里被撑满了。很痛苦,不适感也很强烈。但是,正如东堂所说,他有仔细扩张过所以几乎感觉不到疼痛。

屁丶股碰到阴丶毛,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
「啊、哈啊」

「荒北,全部、进去了…」

小福发出了高昂的声音。

「啊…,荒北,你的里面超级棒」

「哈,小福,我的里面舒服吗?」

「不疼吗?」

「没事」

小福在我的身上,痛苦地摆着腰。看到平常面瘫的小福扭曲的样子,总觉得很开心。因为我而兴丶奋,呼哧呼哧地忍耐着高丶潮的小福,真是非常罕见。

「荒北、荒北」

小福叫着我的名字,感觉快到了极限。

「小福,要射丶了?」

小福咧着嘴,点了点头。冲刺的速度也加快了。

「小福」

「哈、荒北、……唔…、嗯」

小福呻丶吟着,在我的体丶内丶射丶精了。体丶内被小福填得满满的。然后动作渐渐慢了下来,最后停下,覆在我的身上吻了一下,离开了。小福从我的体丶内拔丶出的时候,意外舒服的感叹叫人不小心发出了奇怪的声音。


「靖友,累了吗」

「废话」

说实话已经精疲力尽了。虽然屁丶股刚刚不怎么痛,但现在却感到一阵刺痛。

「我也想要和靖友做,但看你可怜的样子,就借用一下嘴巴好了」

「……啊?」

不懂他说什么。用嘴,干什么?

「你不懂吗,我想要你口丶交啦」

「你白丶痴吗」

「拜托了,靖友。我的尺寸不输给寿一,所以不想让没经验的你受伤啊」

新开露丶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。你这家伙是被训斥的狗吗。

「真拿你没办法,我要怎么做啊」

「可以吗?」

新开的脸一下子亮了,往床边一坐,

「靖友,拜托了」

拍了拍膝盖。

我从床丶上爬下来,蹲坐到了地上。眼前新开的分丶身已经是完全勃丶起的状态了。这啥啊。

「新开……,你这混丶蛋,尺寸大得离谱啊」

「抱歉啦。不过,现在已经快撑不住了,估计马上就要射丶了」

新开比划了一个惯用的射击手势。这用法有点不对吧。

「是〜是」

我模仿着之前看过的АV女丶优的样子,舔丶了舔新开的分丶身。

「好咸」

「抱歉,只要看着你,就控丶制不住了」

谁要你解说啊。我沉默不语地舔丶着新开的分丶身。从下到上舔过去,再用手套丶弄舔过的地方。

「呜」

头顶传来新开的呻丶吟声,忍不住抬眼一看,

「靖友,你的表情,超不妙」

新开痛苦地说道。

一边想着不妙是什么意思,一边舔丶着,

「那个…可不可以含丶住啊」

头顶的新开突然说话了。

「嗯,你还真任性啊,新开」

我无可奈何地张丶开嘴吞下了前端。

下巴快要掉了……。你这根太大了啦,新开!

「啊,好舒服,靖友,再多用用舌丶头,对对,啊啊,好丶爽…」

别说得像个色老头一样。这家伙,以前是不是也叫女朋友做这种事啊。

「啊、啊、啊,靖友、啊、好丶棒、好丶棒、要射、要射、要出来了…、呜呜…」

刚想着射丶了该怎么办,新开就把分丶身从我嘴里抽丶了出来。然后,我感觉到脸上被溅上了温乎乎的东西。

「啊啊、啊…靖友,抱歉,啊啊…好丶爽…」

急忙闭上眼睛,结果眼睛也挂上了精丶液。

「新开真有你的,居然玩颜丶射」

我正闭着眼睛束手无策,东堂便走过来帮我擦脸。

「啊啊,荒北,好色,好可爱喔。下次我也这么做吧」

「…东堂,你…」

「荒北,也让我来」

「小福…」

东堂拿着不知道哪里准备的湿毛巾,把我从头到脚都仔仔细细地擦了个遍。

新开和小福帮我把床单换掉了。不过,变成这样全怪他们,善后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
三个人都不知何时穿好了衣服,然后也替擦干净了的我换上了新衣服,放回了床丶上。

「其实很想疼爱你一整晚的」

「不行,尽八。靖友只有一个,坏掉就糟了」

「荒北,身丶体难受吗?」

小福小心翼翼地问道。但我只能微微点了点头。虽然有很多事想抱怨,但我已经连吐出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好困,好累。

「荒北,我们都喜欢你。你记住,我们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。下次也收下我的童贞吧。」

「靖友,下次我也会好好和你做的」

「爱你哦,荒北」

这帮人在枕边你一言我一语,珍爱地抚丶摸丶着我的头发,在脸颊和额头落下数个吻,然后三个人说了句「晚安」,就从房间里出去了。

这家伙说的什么,我完全理解不了。

而且,我已经困得难以思考了。虽然躺在床丶上,但身丶体却觉得像是深陷于泥沼,沉重得动弹不得。

在放开意识的瞬间,我最后想到的是,总之明天只能对那个女生说,我们已经没办法交往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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