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earf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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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弱虫ペダル】【新荒/黑荒】恋上彼影

原文地址:http://www.pixiv.net/novel/show.php?id=3734023

标题依旧…不擅长。新荒←黑田的设定。新开有些黑化,黑田比较可怜(?)荒北依然超抢手。原文相当流水账,我也…已经尽力过了w但三角确实让人觉得很萌



黑田以一副不解的神情,狠狠地盯着身后衣柜前换衣服的荒北。

前天,他对自己的评价,好似自己已经没救了一样。

(入部那么晚,而且也没其他前辈那么多战绩,还那么得意)

正当黑田打算移开视线时,荒北吊着眉毛朝黑田的方向走来了。

「啥事啊?」

刚淋浴过的荒北,发出不愉快的声音,粗鲁地擦着头发。

对其他的前辈会发自内心地产生敬畏之情,但黑田看着荒北这副不修边幅的样子,内心充满不悦,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还以颜色。

「没事」

「你该说我·没·有·什·么事」

荒北故意惹人厌地一字一顿地讲出来。

黑田在内心吐了吐舌头,但还是装作听话,应了一声「是。明白了」。

荒北对着这表面顺从的态度狠狠地咋舌。

(跟这种人,真是合不来……)

黑田又转回衣柜的方向,开始换衣服。

对荒北来说,年长的人也会对他恭恭敬敬,不敢对荒北的不礼貌举动有半点责备。荒北对谁都是一副吊着眉毛不爽的表情。

除了少数的例外。

「靖友,我的毛巾在你那儿吧」

淋浴室传来爽朗的声音,新开走了出来。

「啊—抱歉」

「我特地把靖友的毛巾,缠在自己腰上了」

「哈啊?」

新开做出一副准备掀开腰上毛巾的动作。

「别!住手!不要让人看见肮脏的东西!」

荒北吊起眉毛大叫道。但是,却并没有对待黑田那种苛刻的感觉。

「如果你还不把我的毛巾还来,那我在还给你之前就要先把自己的机关枪擦干净啦」

「别!不许粘上怪毛!」

平常沉稳的新开,露出一副恶作剧的表情。荒北大叫着「你要是这么干,我就对你的毛巾下秃顶的诅咒!」,然后开始念叨着「新开快秃掉新开快秃掉」。

「喂!还不住手!太下流了!」

副部长东堂插手到蓄势待发的两人中间。

「都怪你们平常不把毛剃干净!」

东堂好像哪里搞错了,开始说起了腋毛的话题。听到三个人对话的一年级生笑得肩膀打颤。

「新开,东堂叫你剃了」

「我不要光溜溜的」

新开爽朗地回应着荒北的非难,还一边甩着腰间的毛巾。

「不要蹭来蹭去」

「已经紧紧贴上了哦」

「还不住手!」

当三个人闹腾时,部长福富用低沉的声音质问道「光溜溜是什么意思?」

「小福,新开拿走了我的毛巾」

「寿一,靖友拿走了我的毛巾」

「阿福,你倒是说句话」

「只要买了『光溜溜』就行了?那不然去趟超市?」

听了三个人的陈述,福富说出了完全跑题的话。

「小福,不要说这种话!小福还是该做纯洁的小福!小福那么纯洁!」

荒北抓住福富的肩膀摇晃着。荒北只有对福富态度特别不一样。用撒娇般的声音亲切地叫着「小福」,还很听他的话。

「我很强」

「没错!小福这样就够了!」

「嗯」

福富对荒北的话用力点了点头。

一年生中也有憋不住笑的人,咳嗽了两声。

毒舌的荒北不会被其他部员抗议,也是因为他某处有那么一点点的可爱。但这一点只会令黑田更加不悦。

这副样子就像是在谄媚福富一样,对后辈连个玩笑话都不讲,也不会给予鼓励。

黑田越过肩头,瞪视着荒北。


*****


越是讨厌,越是显眼。荒北总是会参加活动,进入自己的视线。不论什么事,都能通过努力赶上别人。抛弃其他,专注于一点,就应该能够获得更好的成果。

结束了自主练习后,将包放入活动室,发现早该人去楼空的活动室依旧有灯光。在这个时间段,应该不会有人在淋浴室,都各自回宿舍洗澡了。本来打算将包就这样放在活动室的。

是谁忘记关灯了呢。

仔细一看,浑身大汗的荒北正在专注地踩踏着骑行器。汗水飞散在地板上,被灯光照得闪闪发亮。隔着窗子正看得发呆,听到他用沙哑的声音说「什么啊。是谁啊?进来吧?」自己站在漆黑的户外是不可能被看到的,应该是被察觉到了气息吧。

「我是黑田。失礼了」

「……啊,你……。练到这么晚?夜照灯有好好带着?」

荒北踏着脚踏板的速度并没减慢。和黑田说话应该相当辛苦,但除了声音沙哑以外一如往常。

「啊,是的。我是来回收灯具的……」

「啊,那就好。天黑了容易发生车祸受伤什么的,要是感觉会练到很晚,以防万一就带上吧」

「……啊,是。前辈,这么晚了你还要练吗」

「正练着呢。我来锁门,你先回宿舍吧」

「喔」

荒北用手背粗暴地擦去额头上的汗。

「失礼了。今天辛苦了」

「哦——回吧回吧」

荒北随便应了几句,依旧用同样的力道蹬着脚踏板。

被荒北这么认真地搭话还是头一次。如果是平常,一定会大吼一声「你看什么看!」吧。

也就是说,今天的荒北心情不错。

黑田走出活动室,看到新开正从宿舍的方向走来。

「今天辛苦了」

「黑田,你自主练习到现在?辛苦了」

黑田低下头,新开便开心地笑了。他在前辈里是比较好打交道的。青梅竹马泉田尤其地喜欢亲近新开,自己也非常能够理解。

「靖友他还在吗?」

「是的」

「谢了」

新开爽朗地说着,之后便朝着活动室的方向走去了。黑田则擦身而过,走向宿舍。

「靖友——。那个,动物什么的节目要开始了,快点回去吧。你不是说要看电视吗」

新开的声音响起后,听到微弱而没有干劲的一声「哦——」。

荒北也有心情好的时候吧。被稍微认可的感觉并不坏。

伴随着身后传来的些微对话声,黑田打开了宿舍的大门。


******


「我是黑田。失礼了」

黑田已经会毫不犹豫地走进活动室了。

「啊,又是你啊?还真有毅力练到这么晚呢」

结束自主练习,回到活动室时,必定都会看到荒北。看来今天他提前结束了,正在脱下运动服。

「那个,我回来的途中买了饮料,要是不嫌弃的话……」

黑田递出饮料瓶,荒北说了声「谢啦」接了过去。

「啊,是」

本以为他会说些不想欠人情之类的刻薄话,但荒北却非常自然地收下,虽然不像新开那样笑眯眯的,但也礼貌地道了谢。

「啊,今天已经结束了吗」

「嗯。完了。新开总是唠叨说身体太冰所以叫我把汗擦一擦……。啊,这个我就喝了」

「是」

荒北打开饮料瓶的盖子,一口气喝掉了三分之一。

「啊——活过来了……」

荒北小声说着,旋上了盖子。

荒北身上并没什么肌肉。手臂比泉田细得多。虽说如此,但并不算瘦弱。只不过因为身边有福富和新开这种肌肉强健的人,才会看起来相对比较纤细。

但是,现在看着荒北一个人时,黑田觉得与其说他肌肉发达,不如说身形良好。四肢上长着匀称的肌肉,手脚细长。

(虽然脸也就那样,但身体却不错啊……)

呆呆地这样想着,看向荒北拿着饮料瓶的指尖。

「你别愣着了,快点换衣服啊。汗水会让人着凉的吧」

被荒北突然搭话,黑田慌慌张张地脱下运动服。

「今天辛苦了」

「我来锁门就行了」

「那么我先失礼了」

荒北笑着对黑田说「下次我请客」。虽然很难说得上是爽朗的微笑,但挤着脸露出牙齿的笑法,像小孩子一般,确实很符合荒北的风格。

「……是,我会期待的」

黑田嘟嘟囔囔应和着,荒北又笑着说「回去注意安全啊」。

房间的门开了。

「靖友,还没完吗」

新开露出脸,来回看着黑田和荒北二人。

「今天辛苦了」

「辛苦了」

新开对着黑田抬了抬手,笑着说。

「靖友—。还没好?」

新开歪着头看着荒北。荒北露出一副嫌麻烦的样子叹了口气。

「就差换衣服了。你等一会」

「好——」

新开坐在了荒北衣柜旁边的长凳上。看了看身边的黑田,新开抬起了头,亲切地笑着说:

「黑田,会着凉的你先回去吧。宿舍的澡堂已经开了」

黑田忙说「啊、是的、失礼了」,然后离开了活动室。

「辛苦啦」

新开在背后搭话道。

「你不用每次都来接我啦」

身后传来荒北如此说着的声音。

原来可以露出那种笑容,本性并不坏。今天发现了这样的事实。而且身材很好看。拿着饮料瓶的指甲很长。头发柔顺亮泽。歪着嘴角的样子虽然令人不爽,但却并没说什么不中听的话。

平日待人刻薄,但荒北其实总是一个人练到很晚。可能是他想要弥补入部晚的事实,听说他进高中之前还是个完完全全的外行。

结果,荒北看不起的自己,确实如他本人所说,一事无成。

对自己感到羞愧。荒北比其他前辈更加值得尊敬。并非谎言,而是真实的想法。

黑田快步奔向宿舍。


*****


目光追随着荒北时,总是会不经意间遇到他同学年的正选队员。最近,不知为何,总是会和新开目光相接。

每次对上视线,新开都会朝他微笑,而黑田也还以注视礼。

结束自主练习回到活动室时,房间里的荒北对他说「外面都黑了,别再去外面练了」

「啊,是的。但是,坡道是可以的」

「天黑了以后就用骑行器吧。就算有夜照灯也很危险」

「是的。知道了」

荒北总是会强调不能受伤。但在比赛中骑得最不顾一切的就是荒北,受伤最多的也是荒北。

「荒北前辈也请注意点啊」

「啊?我才不会做危险的事呢」

荒北歪了歪嘴,一副「少得意」的表情。

「啊,对了。之前说好要请客。我们去找自动售货机吧」

荒北不等黑田回答,就走出了活动室。慌忙地追上他,结果被荒北说「天这么黑别乱跑。脚底下不安全」

在路灯昏暗的光下,荒北的影子变得细长。

「荒北前辈」

「啊?快点跟上」

荒北吊着眉毛。

「你不是说不许跑吗」

「不用跑的,走快点啦。我都渴死了」

荒北笑了。黑田追上荒北的背影。荒北的影子,在路灯的照射下时长时短,时隐时现。影子像是在黑田的脚底舞蹈。

先一步到达自动售货机的荒北,快速买好了饮料。

「给,喝吧」

也不问黑田的喜好,荒北就把买好的百事瓶丢给他。在昏暗的天色里,细长的手指淡淡浮现。

「……谢谢。我喝了」

「别客气。之前你不是请我喝果汁了吗?」

「是的。那个」

黑田一边接过饮料瓶,一边欲言又止。

「什—么?」

荒北旋开自己手上那瓶百事的盖子。响起一股喷气的声音。

「我不是叫『你』,是叫黑田」

「……啊是吗」

荒北看了一眼黑田,兴味索然地说道。

「我是黑田」

「知道啦。不用说那么多遍」

荒北歪了歪嘴。

「……对不起」

「别说了,快喝吧?」

荒北对着瓶口一点一点地喝着。碳酸十分强烈,黑田也只得这样喝。

「荒北前辈,不好意思」

「没关系啦。这不过是感谢你之前的」

「那不是果汁」

「随便啦」

荒北不去看黑田的视线,而是盯着活动室的方向。

「但是」

「你是不是总是对我点头哈腰的?别再这样了」

荒北打断黑田的话,将嘴对上饮料瓶口。

「我叫黑田。名字是黑田」

「啊啊,是是是。黑田。都说知道了」

荒北将冰凉的瓶子按到他手臂上。

「好冰!」

黑田大叫一声,使得荒北露出恶作剧般的表情。

「你,……黑田,我觉得你不错」

黑田瞪大了眼睛,直到头脑慢慢理解了荒北的意图。

「虽然挺努力的,但要注意别受伤。要是受了伤不能比赛,也就没意思了」

好像被荒北夸奖了。黑田察觉到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扬,但担心表情是不是变得散慢而马上紧紧地闭上嘴巴。

「谢谢。我会努力的」

黑田道谢后,荒北说了句「喝完就回去吧」,一口喝完了剩下的百事。

回活动室的路上,黑田走在荒北的身后。影子伸长又缩短。就像是捉不住的透明蝴蝶。

眼前荒北的背影,令人觉得格外美丽。


「靖友—你去哪了。忘锁门了吧」

新开蹲在活动室的门前。在旁边,新开的兔子正在蠕动着嘴啃着路边的青草。

「抱歉,我请黑田喝了瓶百事」

荒北笑着说。

「你们两个,不可以玩得这么晚吧——真是的——」发出全然没有魄力的爽朗声音。还故意鼓起腮帮。

「抱歉,那个,让前辈请客」

「黑田没关系的啦。靖友是哥哥吧。哥哥不要带着小孩子乱跑啊〜」

「烦。新开你好烦!」

「不烦不烦。黑田,你可以给兔吉顺顺毛喔。靖友你也来顺毛」

新开把兔子抱了起来。

荒北对着新开抱怨道「你才是,还带着兔吉到处乱跑」。

「我当然没问题。兔吉已经是大人了嘛。而且还有保护者在,这么晚自然没问题」

「只不过是你把它抱到这里来的吧」

「我是来接靖友的。带它是顺便」

新开笑着,似乎是越过黑田的肩膀在对荒北笑。

「只是顺便啊」

荒北转了个身走进了活动室。

「黑田」

新开突然对摸着兔子的黑田发声。

「去换衣服」

「啊、是,失礼了!」

黑田慌慌张张地飞奔进了活动室。

新开说着去换衣服时,虽然面带微笑,但让人觉得有种说不上的怪异。

看来性格易怒的,并不只有荒北。被晾了很久的新开一定也是如此。


*****


天黑以后,黑田准备返回活动室,却听到了一阵低泣般的声音。

邻近小山,校内经常会听到树上的鸟叫声。本以为是这样,但声音却从活动室传来。衣柜咔嗒咔嗒地,发出规律的响声。

「不要……」

无力、甘美的声音。

「你不讨厌吧」

低沉的声音紧随其后,吐息相互交叠。

「黑田、要回来、了吧……」

撇到没被晒黑的白色脊背。腰被抓住来回摇晃,所以声音断断续续。

「还没回来」

「不要……、新开、为什么、要生气啊……」

荒北手撑在衣柜上,屁股朝着新开的方向。新开一边从后面侵犯着荒北,一边用手在他胸前和股间游移。

「啊……、那里、不要……」

「里面那么紧还喘个不停,不用拒绝吧。靖友,你喜欢这里、对吧」

新开浅浅地出入了几次,令荒北弓起了后背。

「哈……、啊啊、啊、不要……」

荒北用指甲挠着衣柜的门。上半身慢慢朝地面滑下,被新开从背后抱住。

「我可没生气。要是生气,就不会这样做了吧」

「唔、唔、啊……。嗯……」

荒北用膝盖着地,撑起腰部蹭着新开。

「要是不想被黑田看见,射吗?」

「嗯……。要……」

荒北坦率地点了点头,然后问道:

「新开呢?」

「嗯。我也快射了」

即便是从外面射入的微弱的路灯灯光,也能看到荒北的后背被汗浸湿了。

「靖友,不用忍着声音」

新开缓慢地摆弄着荒北的股间。

「哈……、嗯、嗯、」

被横放在长椅上的荒北,朝着新开打开了双腿。

「快点……」

荒北用鼻音请求着他。

「靖友,真可爱啊」

新开像是从心底宠爱般微笑着,俯视着荒北。抚摸着他的头发,荒北便耸起肩膀呻吟着。

「才不、可爱……」

「很可爱。我不想让别人看到这种表情」

「新开,笨蛋……」

荒北伸出手抱住新开的头。

「啊、啊嗯……」

新开的脸凑向荒北单薄的胸板。听到露骨的吸吮声,荒北仰起了后背。

「哈……不要……快点进来……」

「你的不要,其实是很棒的意思吧」

「笨蛋……」

荒北将新开的脸拉近,将嘴唇贴上他的额头。

「快点……。回了宿舍就不让你做了」

「好。但我要抱着你睡觉」

感觉得到膝盖在颤抖。荒北如新开所说的一样,并不讨厌。接受了男人的身体,并且感到愉悦。黑田发现自己的吐息声很大,慌忙捂住嘴巴。

新开起身去吻荒北时,突然和黑田目光相交。黑田强忍住即将发出的悲鸣,而新开却微微一笑,将荒北的双腿大大地打开。

「不要……」

「这样进不去吧」

「嗯……」

新开把荒北的双腿抬起令臀部朝上,将浮起血管的粗大肉棒慢慢插入。

「啊、啊、嗯……!」

「在黑田回来之前快射吧」

荒北的腿很白,看得出内侧的肌肉紧绷着。双腿挣扎了一会,缠上了新开的腰。

新开将体重全都压在他身上,荒北小小地摇着头。

「啊……」

「射吧」

新开低声说着,荒北发出了急促的呼吸。

「嗯、嗯、呜……」

荒北仰起头伸直脊背,新开依旧压在他身上,强硬地进入他的身体。

「哈……、新开……」

「靖友、舒服吗」

「嗯……」

荒北看起来非常顺从新开。感觉不能再看下去,黑田将包靠在门外,就回了宿舍。

两个人总是在活动室留到最后,就因为这个吗。新开变得不高兴,是因为荒北和自己不经意间靠得太近了吗。

所以,才会故意让自己看到荒北被抱的样子。

新开一定早就清楚黑田回来的时间。因为他每天都会过来迎接荒北。

黑田冲进自己的房间,脱下运动服丢在一边。后背因为汗水湿漉漉的。这并不是因为他在自主练习时爬坡的缘故。身体很热。但头脑却异常地清醒。

荒北在新开身下喘息的样子,现在还能够清晰地回想起来。

新开一定从很久以前就看黑田不顺眼了。

(那个人……)

黑田摩擦着手臂。

荒北环绕在新开背后的手,用力以指尖抓挠着。用向黑田递过饮料瓶同样的指尖,在新开的后背留下伤痕、那总是戏弄人的薄唇和新开接吻,让他肆意地对待自己的身体。

下腹好热。坐在地板上,忘我地摩擦着自己的股间。

「哈……」

吐出微小气息的同时,灼热的液体洒手心。

「荒北前辈」

即便呼唤着名字,也只能感觉到一片虚无。


*****


第二日清晨,黑田在早饭前去了活动室。放在外面的包已经被收到了房间里。

正当他松了一口气时,看到新开抱着兔子晃晃悠悠地走来。

不想和他照面,于是急忙奔向衣柜的方向。正当黑田屏住呼吸时,新开和兔子一起慢悠悠地走进了活动室。

「我们一起等靖友回来吧」新开和兔子说着话。

新开喂兔子吃了从厨房拿来的野菜,然后悠然地坐在长凳上。黑田不想现身,便在角落里悄悄坐下。

「黑田」

传来新开的声音。

「昨天你没收拾吧。不好好干的话,会被其他可怕的前辈骂喔——」

话音依旧爽朗。简直令人无法联想到昨天的那件事。

黑田决心不回话,颤抖着坐在原地。地板上响起脚步声。

「黑田,你不想说点什么吗?」

新开站在了衣柜旁的黑田面前。

「……对不起」

黑田低下头,新开对他低声说了句「站起来」。

以为自己要被动以私刑而战战兢兢站起来的黑田,新开只是对他笑了一下。

「是个不错的妄想素材吧」

新开的手臂抱着兔子。黑田的眼睛无处可看,只能看着兔子颤动着的耳朵。

「妄想素材,你……」

「很棒吧?我的靖友。可爱吧」

昨天的事情历历在目。黑田的脸变得通红,而新开依旧抚摸着兔子。

「那个表情、声音、身体都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的哦。笑也好哭也好,全都是我的」

新开笑眯眯地,将嘴唇凑到了黑田的耳旁。

「你就好好地做个小弟吧」

黑田正无言以对,新开边说了句「在靖友练习回来之前,你就回宿舍吧」,边离开了活动室。

看了一眼昨天荒北躺过的长凳。突然气得脱线,将它一脚踢开,只听见一阵巨大的相声,长凳歪倒在一边。

脸依旧通红。

想象了荒北在自己的手臂里像昨日那样喘息的样子。又想起新开说着「不可能的哦」那种轻蔑的声音,后背一阵冷颤。

一直想要抱他。想要触碰他漂亮的指尖。想要在旁边看着他的笑容。想要引起他的注意。

(荒北前辈)

两手紧握,指甲陷入手掌。一切都晚了。没有能够插足的空间,没有让他回头的魅力,没有和他共度的亲密时光。

不想被那个男人察觉到。

自己一定,在肤浅的本质被看穿的一瞬间,就已经爱上了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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