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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翻译号偶尔放一些杂物

抓住你了(上) 大俱利伽罗警察paro第二篇【烛俱利】

p站小说翻译,大俱利伽罗=警察,光忠被逮捕的故事。

太长了不得已拆开成两段,然后…肉还在后面【。

好长, 后面好长啊啊啊啊啊(遥遥无期感

希望能够发生奇迹吧(望天

依旧是烛台切的各种欲擒故纵hhhhhh

p站原作id=523264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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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俱利伽罗是警察,烛台切光忠被逮捕的paro。

烛台切光忠不是个好人。


虽然我研究了一下警匪关系,但依旧充满捏造。

虽然我也研究了法律用语,但也捏造了一点。


发展很任性随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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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很是愉快啊」

在律师长谷部面前谈笑的这个男人,看样子确实很愉悦。

穿着黑色长t恤和西裤这种随处可见的装扮,也遮挡不住他那模特般的身姿。就好像站在度假村一样,但其实男人和长谷部之间隔着一层玻璃,将两人不容分说地隔开。

男人就是烛台切光忠。前些天因为有伪造公文嫌疑被逮捕的,长谷部的朋友。

烛台切现在正在警察局领地内的拘留所。作为嫌疑人拘留待审。

出现在朋友兼律师来会见的长谷部面前的他,穿着一身不似被拘者的着装。身为律师,见过了上百个嫌疑犯,但他们通常都是穿着方便活动的运动服,每日在拘留所露出疲倦不已的表情。但是烛台切却飒爽登场,穿着看似简练的衣着,但实际上长衬衫是Paul Smith,而西裤则是vintage。根本不是恍惚而把衣服穿错了地方。

但是,这正是长谷部所认识的烛台切。无论在哪里也绝对不能让人看到自己没型的一面。

长谷部和烛台切是大学时代的朋友。认真的长谷部和随性度日的烛台切,十分互补而意气相投。在同一所法律学校学习后,同时通过了司法考试,成为了司法研修生。

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成为律师。不仅学费很高,在法律学校能跟上步伐也是很困难的。同级有很多人中途因为落后而放弃。连长谷部也有不知多少次感到无能为力了。但是,烛台切总是脸上挂着笑容,挥手之间就解决了每日的课业。

通过了司法考试这一大难关,总算获得司法研修生资格的他,却没有成为检察官或是律师,而是利用自己灵活的头男和法律知识的武器,一脚踏入了灰色的世界。

得知此事的长谷部激愤不已。劝说他现在回头也不迟,想要介绍他去律师事务所就职,但最后都会被烛台切说「当律师太麻烦了我不干」而拒绝。

就算劝说他至少找一份正经工作,烛台切依旧过着有一搭没一搭的生活,直到有一天长谷部突然接到令人震惊的电话,说他被逮捕了,想请他辩护。而且这样的事情持续了好几次。

有了被捕履历就不能做律师了。但是,烛台切却丝毫不介意,这令长谷部非常不解。

现在他也飘飘然地评价着拘留所的愉快生活,简直让人理解不能。

「但是你却不提出提前保释吗」

「没错。反正也不可能被延长。所以我就一直呆到最后一天了。虽然我也很想延长,但这样又会因为证据不充分没办法被批准。其实,我所做的事情大体是徘徊在危险线内的,所以监察厅终于决定发出逮捕令这件事也让我很是佩服啊」

「组织研究犯罪科因为那个组的活动,好像被击垮了。所以他们让我不要去接触它」

「这样才能更赚钱呢」

「居然说得这么轻松」

长谷部发出一声叹息。从第一次被逮捕开始,他这种像要吃人的态度就没有变。恐怕,他在调查取证的时候也让自己巧妙地避免了嫌疑,所以才会被警察认定是危险的男人而受到了逮捕的待遇。

「那你就去拜托国选吧」

「如果拜托国选律师,我被禁止会见怎么办。那不就不能见长谷部君了吗」

「那至少让我做点律师该做的事」

「反正提前释放也不是律师的工作吧。干嘛这么想出来?」

「……我们事务所后天要赏花」

「是吗,差点忘了」

烛台切用双手拍了一下脸。

外面的樱花已经全开了。每年,长谷部所在的律师事务所都会按照惯例去附近的公园赏花。

铺上塑料布,各自带上零食和酒水,甚至还有为欣赏夜樱所准备的宴席,而且每年都会招待烛台切一起去。

外表和口才都很出众的烛台切,尽管有被捕经历,也很受长谷部的事务所的欢迎。而且人缘还不差。尤其是身为女性的副所长和业务员,特别中意烛台切,对长谷部嘱咐了好多次,下次赏花一定要带上烛台切。

两个人酒过三巡后都会产上来,但烛台切对此也并不表示厌恶,还会笑容满面地嘘寒问暖。只凭实力而不像普通公司那样注重上下级关系的律师事务所里,最年小而有诸多顾虑的长谷部,也觉得有了烛台切可以让自己安心几分。

「等到我出来的时候花都谢了呢」

「天气预报说之后就下雨了。花季已经结束了吧」

「这样啊。今年只看了个开头呢」

烛台切用失望的语气说。

烛台切摆出一副很喜欢樱花的样子,像是被这个时节的粉色妖气所吸引一样摇摇晃晃地迈起了步子。如果问他为什么这么喜欢樱花的话,他会作出这种莫名其妙的回答,『因为大家都会因为樱花而变得多几分浮躁,这样让我这种随性的人就更容易混进人群了』。

「但是,现在已经有了别的兴趣了」

「别的?」

长谷部反问道。说起来刚才虽然一带而过,但他说了想要延长拘留来着。

「刚才把我带进房间的那人,看见没?」

烛台切朝着隔开两个人的玻璃探出身。就好像说悄悄话一样,虽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。

一般的会见需要有警察值班,只有负责律师可以单独和嫌疑人见面。因此,把烛台切带到见面室的警官,刚才就已经不见了。

只看到他一瞬间。但是尽量记住别人的脸是长谷部的职业病。确实,那是个作为警官有着略长的头发,还有给人留下印象的肤色的年轻男性。

「我一眼就喜欢上了呢。此地居然有不自觉地散发出如此性感气息的男生,真是吓了人一大跳」

「…………等等」

长谷部按住了自己突然疼起来的头。好像,刚才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。

「是个男的吧」

「是呢」

「是警察官吧」

「是呢」

所以又怎么样?摆出这种样子的烛台切,长谷部甚至有股冲动抓着他的衣领摇晃着质问他「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状况!」。但是,他不断像念经一样对自己说道「这里是拘留所烛台切在玻璃对面」而让自己重获冷静。

烛台切像是故意要惹毛长谷部一样,颇有兴致地继续着:

「抱起来手感也很好,再说反应还那么可爱」

「………等等,我说你该不会已经出手了吧……?」

尽管不想知道,但长谷部心惊胆战地问道,烛台切歪了歪头。

「在这里怎样也不可能发展到做爱的阶段吧?」

「那是当然的了……!」

「所以你也不用担心。我没出手哦」

谁知道呢,长谷部头疼着这样想。

对这个男人来说,没接过吻就算没有出手。刚才的台词的正确解读应该是,『至今为止,我还没出手哦』才对吧。

还有抱着手感很舒服是什么。说到底,是怎样才能发展出抱着人家的条件来着。

「……我要走了啊」

长谷部叹着气拿起旁边的电话机,按下了响铃。这部电话只能连通拘留所内部。电话马上被接起,对面传来应答的声音。

「我是长谷部律师。会面结束了」

『明白了。马上过去』

是一个年轻又沉着的声音。该不会这就是刚才烛台切提到的警官吧。轻轻放下话筒的长谷部站起身来。

「释放那天我会来接你的」

「嗯,谢谢。帮我跟大家都问个好。提前对不能去赏花这件事道个歉吧」

话音未落,响起一阵敲门声,门随着沉重的声音打开了。

烛台切朝长谷部送去一个眼神。虽然长谷部并没看仔细,但似乎来者便是烛台切中意的那个人。

这位警官朝会面室踏入一步,和长谷部简短地招呼了一下。长谷部这才得以从正面仔细观察他。

原来如此,烛台切的想法并不难理解。这男子确实有着端正的五官。也许形容男性未必得当,但就连长谷部也不禁认为,这有着英气表情的少年确实很漂亮。

「回见了,长谷部君」

「哦」

烛台切灿然一笑,就消失在了昏暗的铁门后,门关上的沉重回音,在长谷部的耳中分外响亮。

恐怕,大门的对面是更加昏暗的世界。而且,不论经历多少次,烛台切都不会改变。

「…………不过,这次倒不像他的作风啊」

虽然外表如此,烛台切总是和他人保持稳定的距离,不会踏进别人的生活,也不让别人踏入自己的世界。

但是,这次他却如此主动去接近别人。

来开门的那个警官,在烛台切靠近的时候明显身体僵硬了一下。看这个样子,怎样也不应该是他主动去靠近烛台切的。表面看上去很认真的人,也不可能和自己所逮捕的人发展这样那样的关系吧。

对烛台切来说,明明心里清楚这次不会那么容易得手。或许却正因如此,长谷部坚信烛台切对那个警官的欲望是发自内心的。

他的受欢迎程度非同一般,平时一呼百应,来者不拒去者不留。这样的烛台切却奋力争取什么,在长谷部看来也是很少见的。

长谷部的内心有种预感,烛台切不管利用什么手段,都会把他拖下水。

他穿起上衣外套,右胸前的律师徽章闪闪发光。

「他还真是叫人同情啊……」

长谷部对这个只照面了几分钟的青年表示了同情之后,思维切换到了下一个工作。

必须马上回一趟事务所,然后赶往前天讨论的分割财产的客户那里去。今天晚些时候,还有在国会选举中接下的过失伤害案的差事。不能总是因为烛台切的事情挂心。即便他事实上有多让人放心不下。


大俱利伽罗广光关掉了放出温水的淋浴喷头。

他径直走到更衣间,随手拿了放在身旁的毛巾,将全身上下都擦了一遍。平常只是将全身冲淋一下,但今天还顺便洗了头。

从长期的值班中解放出来,终于获得休假的大俱利伽罗叹了口气。

拘留所里的氛围很独特。空调工作着,使温度维持在一定水平,这是为了关怀那些强制劳作的拘留着们,但即便如此,也改变不了这里污浊的空气。

为了将这份沉重挥开,大部分结束了执勤的人都会选择冲凉。

在这个警局里,设有3间拘留管理科专用的冲淋间,更衣室也独立分开,每个都设有门锁。

正因如此,大俱利伽罗才能够安心地冲凉。

更衣室里摆放着一面巨大的镜子。大俱利伽罗在镜子前面挂了另一条毛巾,故意不去看它。

并不想看到自己的身体。

自己并不是吃不胖。但为什么又这么单薄呢。虽然也有一些肌肉,但再怎么锻炼也还是不甚明显。是因为骨骼太细的缘故吗。

这个样子,被说腰细一点都不奇怪。

自然地思考着,大俱利突然想起这句话出自谁人之口,而愕然了。

————烛台切光忠。

被拘留的初日就触碰了大俱利伽罗,抱住他,甚至还说想要跟他上床的男人。

烛台切光忠的拘留期已满,已经因为保留观察而释放了。他已经不在这间拘留所了。

这正是一小时前发生的事。大俱利伽罗的内心的一部分像是被掏空了一样。


煞风景的水泥地板。坐上去发出吱吱响的钢管椅。好像长长的手脚没地方摆放一样,烛台切坐在椅子上面,对着桌上摆放的随身物品随便瞄了一眼,便点点头说「没错,就是这些」。

被逮捕拘留,但现在却没有确凿的物证,本人也闪烁其词,申请再度拘留没被通过的烛台切就这样被释放了。虽然可以对他进行取保候审,看来更有可能最后变成不起诉的情形。

恐怕烛台切对这点也是很清楚的。大俱利伽罗看着他那根本不像呆在拘留所一般的游刃有余的侧脸。

但是,当看到大俱利伽罗出现在房间里的那一刻, 烛台切却罕见地露出了猝不及防的表情。

看来他并没料想到。这也正常。因为今天大俱利伽罗本来是不当班的。

早晨,突然发生了几起紧急逮捕事件,拘留所里一下子忙了起来。当天有些人不得不外出,使得非当班人员也被迫上岗了。

然而大俱利伽罗被分派的任务,就是负责烛台切的释放手续。

装作平静的大俱利伽罗,内心在剧烈地动摇着。结束这个任务后,烛台切就要离开这里了。想必以后是再也见不到了。

但是,大俱利伽罗马上调整了心情。

在首日的身体搜查时,以戏耍的态度玩弄了大俱利伽罗的烛台切,之后却完全停止了这种行为。

即便是第二次身体搜查时,令全身警戒的大俱利感到意外的是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被拘留者有锻炼时间。但其实并没有多少人真正在运动。他们都是抽着烟,闲聊着,但这种时候烛台切也不会过来搭话。反倒是因为诈骗而被抓的多话男缠着大俱利伽罗不放。

当然两人会有寒暄程度的交谈,但烛台切对大俱利伽罗的态度和其他拘留所的管理员如出一辙,那起初的十分钟简直就像一场白日梦一样。

那可能只是自己的错觉吧。大俱利伽罗渐渐变得开始这样认为。

今天的烛台切也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。只是默默地配合着手续。

之后便是烛台切签字确认领走随身物品。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毫不客气的敲门声,一个新面孔的管理员警官探进头来。

这个人对大俱利伽罗旁边的拘留管理主任说道「抱歉,能来一下吗」

烛台切便点头说,「请便」,拘留管理主任留下一句「马上回来」,走出了大门。

之后,房间里就只剩下大俱利伽罗和烛台切二人了。


这始料未及的情况,令大俱利伽罗内心失分狼狈。但是,这个男人依旧表现得对自己毫无兴趣的样子,这使得他不禁认为自己是想多了,而渐渐放松了心情。正在此时,烛台切的视线慢慢地移到了大俱利伽罗的身上。

「没想到被释放的还能碰上你。今天你本来不当班吧?」

「忙碌的时候就顾不了这些了」

「难怪人都匆匆忙忙的样子。……原来如此,所以你才会……」

烛台切的视线,一直逗留在大俱利伽罗的身上。大俱利伽罗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凝视着。

明明一声不响,但却不知为何感到很躁动,大俱利伽罗这才察觉到是自己的心跳异常地激烈。

令心跳更加剧烈的,是烛台切突然站起了身子。他就这样迈步走来,大俱利伽罗只能一动不动。

「……干什么」

终于发声询问道,声音却轻得连自己都惊讶了。

烛台切温柔一笑,说,

「头发上沾了东西。————不要动」

然后端正地伸出手去。

但是这只手像是覆盖住大俱利伽罗的嘴唇、脸颊、脖颈之间一样,定住不动了。

他并没有碰到自己。这是只要微微移动就会碰到的距离。

烛台切的拇指在嘴唇边,手心在脸颊处、其他的手指在耳朵和脖颈间。只是能够感觉到体温的距离。

「……那边不是头发」

终于这样发话后,大俱利伽罗的吐息碰触到烛台切的拇指,在这个动作之后,他的手缓缓上行,让人无法再度发言了。

即便没有碰触,烛台切却用体温爱抚着大俱利伽罗。

这渗透人心的热度,沉稳的瞳孔中蕴含的想要破坏一切的强烈光芒,让人无法逃脱。烛台切身上散发出的荡漾而淫猥的气息缠绕周身。

干脆让这只手碰到好了。这样就可以拒绝他。这样就不用为难了。

但是烛台切却绝不更靠近一步。大俱利伽罗也不可能主动去接近它。

所以,大俱利伽罗只能这样想。

怎样都好,快点触碰我吧。

在被厚重大门所封闭的这间小屋里,不发出声音,四周寂静无声。所以,两人之间所萦绕的暧昧的氛围却不只是寂静。


「你,知道自己现在脸上什么表情吗?」

「只是在瞪你而已吧」

「眼角很红哦。想要被我碰么?」


烛台切好似孕育着声色的话语,令大俱利伽罗的背脊一阵电流划过。

两人都注视着对方那绽放着金色虹彩的眼瞳,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,好像不得不永远这样保持下去一般,屏息凝神。

但是,直到沉重的门把声响起,烛台切的手伸向大俱利伽罗的头顶像是抓走了什么东西,才让这个紧张的气氛瞬间土崩瓦解了。

烛台切回到椅子上,恰好和归来的拘留管理主任踏进房间同时。他将一根线放到桌子上。看来说头发上有东西是真的。

之后烛台切微微一笑,像是故意做给大俱利伽罗看一样,抬手吻了自己右手的食指。

那正是大俱利伽罗的吐息所掠过的地方。

根本连间接都算不上。但是,大俱利伽罗却陷入了被烛台切亲吻的错觉,目眩不已。

但是烛台切已经回复了冰冷的表情坐在那里。明明他刚才的行为已经让大俱利伽罗浑身提不起劲来。这个能够瞬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男人,令他更是恼火。

释放手续几近结束了。拘留管理主任对烛台切告诫了一番,之后几个人就要走出拘留所了。

大俱利伽罗站在通往拘留所外的大门旁。基本来说,他的业务仅限铁墙之内。之外的事情就要联络下面的人来处理了。

此后,只要装作两人之间那秘密的往事不存在,目送着他离去就好了。但是,烛台切从他的身边走过时,仅仅一瞬,他轻抚上大俱利伽罗的嘴唇和脸颊,用可以将耳朵融化般的语调,留下了一串低语。


「托你的福,我过得很有乐趣哦。————再会了」


大俱利伽罗的心在那一瞬又被搅乱,那热度的余波,让肌肤的躁动久久不能平静。


(待续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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