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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夢を見ない夜(无梦之夜)》承花小说翻译(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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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Loni

【剧情提要】

花京院公然承认自己是同性恋,受到冲击的承太郎说「男人有什么好,换我肯定不会硬」,被踩到雷区的花京院说「如果你被我口了没射,我什么都听你的,不然你要道歉!」,承太郎被他挑衅……

发生过种种事情的承太郎总是不由得联想起那样的花京院……

前面的→【一】  【二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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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想梦到


打那以后,我越来越搞不懂花京院了。

他一个看起来那么认真、清高的人,在性 / 行为时却淫 / 荡、妖艳又色 / 情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既然我们两个水火不容,为什么却又愿意住一个房间,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。

拜他所赐,我都没能看破黄色节制的伪装。

说实话,我甚至怀疑那个下作的人格才是他的本性。

不过,真正的花京院依旧举止优雅,吃饭前后也不忘念叨着「我要开动了」,「感谢款待」。仿佛那个他才是假的。

每当听到那句话,我下半身就会条件反射一样地开始充血。

并且,他说着喜欢吃樱桃,然后用舌头转着那两颗小球时,我会突然联想到「难道说被他口交时如果我没有抵抗,连自己的蛋都会被他用那种方式翻来滚去地舔吗」,想着想着我就完全硬了。

我拼死想着火烈鸟的样子来冷静失去控制的下半身,并且露出痛苦的表情,也是无可奈何的吧。

前面漏出了一点汁被我偷偷用纸巾擦掉没人注意到,应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
从那以后,我和花京院住在一个房间好几次,但这个花京院却好像完全忘记发生过那回事一样,表现得非常普通。

然而我,每个晚上钻进床上时,都会梦到花京院忍不住对我说「想口交」,让我战战兢兢又变得硬邦邦,但这种事在现实中却一次都没有发生。

花京院只会礼仪端正地,像说着「我开动了」「多谢款待」一样,一边露出优雅的微笑,一边说「承太郎晚安」,然后躺到床上睡觉。

奇怪。不管怎么想都很奇怪。我不是基佬。但是,此刻我的脑子里几乎塞满了花京院这个男的。

确实,他那口交实在厉害。

我已经不得不承认,大概这是我有生以来被侍奉得最舒服的一次。

但是,也不过如此而已。我又不可能像个猴子一样,正常的生活被性生活所打乱。

至今以来,我都能很好地把控住的。

但是,现在我的性欲就像刚出来那时的白金之星一样,肆意暴走着。

就连花京院的一句「我要开动了」「多谢款待」都会引发我的错误反应。

甚至会做梦,而且下半身会变精神。

我根本不想做那种梦,为什么还一再梦到?

最后,我终于把这种混乱怪罪在了若无其事的花京院的头上。

一想到对于自己来说是初次体验,对于花京院来说不过是他含过的无数根中的其中一个,我就下腹隐隐作痛。

这种状况,如果能够因为责怪他而得到排解的话,倒还好了。

但,现实是残酷的。

每当我要说点什么,他都会强硬地应付过来。

要举个例子的话,那天,大家开着车要到另一个地方。

一脸平静的花京院坐在我旁边,眺望着窗外的景色。

他看向窗外的脸反射在玻璃上,看都不看我一眼。嘴角微微上扬,看起来心情不错,这让我很是不快。

我不由得皱起眉头的一瞬间,似乎可以通过后视镜看个清楚。

正在开车的老头子突然对我说,

「承太郎,你怎么皱着个脸,晕车了?」

对着这么大的人,还像哄小孩一样,这态度让我感到不悦。

「别把人当小孩,不要管我,老头子」

就算知道他没恶意,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不愉快的态度。

结果,到刚才为止都没有在看我的花京院转过头来,

「承太郎,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,乔斯达先生是在担心你」

这家伙很会应付长辈。想到这家伙叫老头子的名字叫得比我还溜,我心中不爽的心情越发加剧。

「吵死了,别像个女人似的滋儿哇乱叫」

我没过脑子的一句话,却让花京院的表情突然僵硬。

似乎「像个女人」是花京院的地雷。

他突然张口想要说些什么。估计是气话吧。但是,花京院却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,用手捂住了嘴巴。他眯着眼睛,用手指抵在嘴唇上,做了个「嘘」的手势。

那一瞬间,是妖艳的花京院。

然后,他微微一笑,用细小的声音说,

「3分钟……」

虽然用的是周围人听不懂的日语,但这股恶意让我全身僵直。当然,我不可能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。

我突然无言以对,哑然失言。

「啊?花京院,你刚说的san pun是啥?」

波鲁那列夫没脑子地问道。

「没什么,你说是吧?承太郎」

如果再惹怒我,就把这件事情捅出来。

这似乎就是他没有说出来的言外之音。

「你这混蛋……」

而且,他的威胁十分奏效。


而且,自打他发现这种攻击十分奏效以后,花京院总是有事没事地提起「3分钟」。

有一次,我把在市场上想要招惹他的家伙打飞了。

「喂,承太郎,你下手太重了。适可而止吧,他多可怜啊」

「啊啊?真是妇人之仁」

似乎妇人之仁比像个女人更惹恼了花京院。他面露笑容,青筋突显,明显啧着嘴巴朝我说,

「自己不才三分钟」

这是赤裸裸的侮辱。

「你这家伙……」

就连我也忍不下去了,揪着衣领把那小混混飞投出去,大步流星地走到花京院身边,用额头几乎要碰到额头的距离瞪着他。

但是,花京院却露出事不关己的表情。

这家伙,绝对知道我不会对他动粗。

如果我这样做的话,他就会把我三分钟就射了的事情传扬出去,他知道这是我最不想要的结果。

「喂,干嘛呢,你们两个别吵架。到底sanpun是什么啊!」

一无所知的波鲁那列夫依旧没脑子地插到我们两个中间。

我无处发泄的愤怒,又不能投给花京院,只能自然而然地发泄到乱入进来的波鲁那列夫身上。

「都说没事了!!!」

抱歉了波鲁那列夫,但是这关乎到男人的下半身,哦不下半生,我也是迫不得已啊。


不夸张地说,闷在我心里的不悦已经快积成一座小山了。

我偶尔会干飞几个敌人来发泄一下,但这还远远不够。

我想要一举让花京院知道谁上谁下。

驱使我的正是男儿的本能。

话虽如此,在这每天都要提防DIO的刺客随时袭来的节骨眼上,和花京院来场替身大战,也得不偿失。

有没有更稳健的方法让我重拾名誉呢?

那天的我又是和花京院同房,在旅馆的房间里,我如此思考着。

从花京院说着「我先」然后走进浴室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,那家伙洗澡的时间真是比女人还长。

看着洗完的花京院走出来,说着「洗得真舒服」一边穿着浴袍,用毛巾擦去头上的水汽。我有了个想法。

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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